重新再來
離開上次寫文章的日子已有好一些年。
最近,一些事情、經歷、接觸,從新讓我再思考,去寫下、記下、與分享生活的一點一滴,也在新的一頁寫下我對經濟、資本市場一些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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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9月,與兩位來自馬來西亞朋友到日本的大阪、京都和奈良旅行。其中一位是我在保誠亞洲總公司工作認識的,她是精算師,也是我每天的午餐夥伴直到她在18年3月離職;另一位是通過這位朋友認識的,他在另一家保險公司擔任金融董事,從新加坡調來香港4個月處理某些項目。遺憾的,這次我帶著很大的工作壓力來旅行,心不在焉地處理一些公事。
2015年10月離開了乾了四年的瀚亞投資公司(Eastspring Investments,保誠的子公司),離開了這個在馬來西亞市場得到一點認可的債券信用分析師職位,踏入香港這塊地,當了保誠亞洲區(Prudential Corporation Asia)信用風險經理。在香港工作的日子充滿挑戰,壓力與效率。一眨眼就三年,最大的收穫就是了解整個亞洲信用市場,尤其是前沿市場。
在日本的一周,從聊天中了解其中一位朋友非常好讀與寫作,也想起自己因工作繁忙而停止繼續寫。工作上寫的報告非常多,一開始做數據報告,然後做債券市場與公司的分析報告,到現在的風險監控報告。那麼多年在工作上,最有趣的還是在瀚亞做公司研究與分析,做每個信用基礎分析(fundamental analysis)必須由上而下(top-down)研究與接觸不同的市場,不同的業務,不同的管理層,不同的潛在風險,分析師的推薦也直接影響投資回報。
風險部在保險公司被稱為第二道防線(second line of defense),而投資部就是第一道防線,在風險部門的研究工作總比不上在投資部的充實。一開始在整個風險框架還未成熟前,我成功把整個區域的業務人事關係打好,這也讓我通過當地業務同事溝通中更認識當地的市場,從而協助他們建立風險框架。兩、三年後,整個框架也漸漸成熟,也就是說我的工作完成了。在區域總公司工作有個定律,就是你不能沒有新的貢獻,所以整個部門受到很大壓力去“製造”一些事情來表現自己。我的一位英國來的老外同事承受不了這些壓力而選擇在外尋找工作,在2018年6月離開了。同時,英國保誠集團(Prudential Plc)為了提高股東回報,選擇把利潤比較低的英國保險業務(UK business)分拆出來。這也製造了非常大的問題,整個集團出現了員工過多的情況,而亞洲區域總公司間接中需要減少員工。
身為一位信用分析師,我可不喜歡公司為了股東的利益而增加集團業務的風險。對於保誠集團的決定,第一它分拆比較成熟的業務,第二增加了集團在亞洲新興市場的集中性,就是較不穩定的市場,這些國家的主權評級也比較低。這些信息也能在標準普爾,穆迪和惠譽的評級報告看到。
這事情也造成從上而下的壓力,管理層一直把英國集團的人員送來亞洲,因此2018年整個風險部門一直被要求表現更多,所以我連在日本的假期也需要工作。 2018年10月我的小組來了個從英國集團來的老外,12月人事部發了封信給我,連同幾位同事2019年3月31日就被要求正式離開我們的職位,當然大家都被賠償了一筆可觀的離職配套。
所以。 。 。假期開始了。 。 。也需要重新再來尋找工作。這段時期有了空閒的時間,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、旅行、寫作。 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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